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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属疗裎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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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逢时

专属疗裎(1)

专属疗裎(2)

相亲事件过后又过了几天,邓海欣面对自家老妈就两招,能躲就躲,不能躲就装死。邓母拿她没办法,变本加厉逮着她就狂念,邓海欣乾脆睡在医院休息室里,一时之间其他医师还以为她野心勃勃,瞄準今年度的院内最佳医师奖。

只有郑栯喜知道她的痛苦,虽然上次毫不留情地把邓海欣赶出去,但看在两人一路同窗还同院的孽缘上,郑栯喜很厚道地帮她回家拿了一些衣服。

「妳妈差点念死我。」

郑栯喜青着一张脸看邓海欣。

「她连妳都念啊……」

邓海欣不敢置信,抱歉地看着好友。

「说什幺女人青春有限,三十岁以前是挑人,三十岁之后就是被人挑。」郑栯喜揉了揉太阳穴,「妳害我少睡一个小时去拿妳的衣服,还被精神轰炸,欠我一顿饭。」

「好好好。」邓海欣不敢反驳,郑栯喜要吃君悦她都认了,自家老妈实在太可怕,而且什幺挑人不挑人的,听在她跟郑栯喜耳里,就是讨人厌的父权思想遗毒。想到这个,又让她回忆起几天前的王八蛋先生……

「妳不是说去相亲?结果怎幺样?」郑栯喜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「别说了,嫁他我宁愿跳河。」

「这幺惨?」

「唉,我先回去了,下午门诊要开始了。」邓海欣挥挥手,意兴阑珊地告别。郑栯喜看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,也知道那场相亲肯定没戏,很乾脆地放走她。

邓海欣回到自己的门诊前,拖着一袋衣服,正想钻回诊间稍微瞇一会,却看到一个男人斜靠在门口,专注地看着掌中的手机。男人身材修长,搭配全套西装,简直帅得不能再帅了。

但邓海欣心跳一个不稳──完全是吓的。靠、靠北边走,竟然是季仲轩啊!

这家伙怎幺会出现在这?

自己这几天都很注意挂号单,没看到他要回诊啊!难道是单纯来找自己叙旧的?这家伙不是讨厌自己讨厌得要死……

邓海欣下意识就想逃,但她才转个身,就想到自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远的不说,三十分钟后就是第一个门诊,她是能逃到哪里去?

她僵硬地转过身,缓步向前,看着倚靠在自己门边的季仲轩──要死了,这姿势活生生是一个讨债的节奏啊!

她皮笑肉不笑地开口,「高中同学,我想我没欠你钱吧?」

季仲轩看见是她,轻轻微笑,把手机放进西装裤口袋里,看起来极为优雅。他双手抱胸,好整以暇,「妳是没欠我钱。」稍微停顿,目露凶光,「但妳欠我别的东西。」

噹啷!

邓海欣听见自己脑海里有东西摔碎的声音!

天吶,被发现了!她心里拚命尖叫,一张脸唰地惨白。她咬了咬牙,「你说什幺?我听不懂。」

「哦?」季仲轩扬了扬好看的眉,伸出手,忽然换了个方向,把邓海欣困在他与墙之间,「妳确定要否认?妳要说妳没偷了我的……精液?」他的声音很低,传进邓海欣耳里,邓海欣却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。

她吓得跳起来,猛地推开季仲轩,「哪有这回事,你的早送检验科了,你、你发神经啊!我偷那种东西干什幺?」

她话一出口,就知道不好。

季仲轩这家伙当年能与她争夺一二名,脑子可不是什幺豆腐渣、水泥货。

自己刚刚不应该这幺紧张,话一出口就留下把柄,直接说自己弄丢或者打翻了都比现在好啊!她如今只能期望,季仲轩就这样让事情过去。

但想像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。

季仲轩笑得好像侦探片里的侦探,已经知道犯人是谁的模样,「早送了是吧?」

他好整以暇地拿出录音笔,晃了晃,「我本来不想再见到妳,打算直接跟你们医院的检验科要报告,但妳知道对方说什幺吗?当天根本没收到我的检体,那现在妳又说早送了,到底是谁说谎呢……」

邓海欣感觉到天上彷彿有道雷打下来,打得她外酥内嫩,冒着焦烟。

「你……」邓海欣抹了抹脸,都是聪明人,也不想垂死挣扎。她扬起脸,尖锥子般的小脸扎着马尾,乾脆地认输,「你想怎幺样?」

「我想怎幺样?」季仲轩还是笑。

他向前一步,这时候邓海欣才发觉,当年只比她高一点的青涩男生,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长成成熟的男人了。虽然两人身高约莫只差一颗头,但季仲轩靠得如此之近,还是让她非常不自在。

「我回去之后想了很久。」季仲轩忽然退开,邓海欣终于鬆了一口气。

但季仲轩接下来说的话,又让她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。

「我要妳当我女朋友,负责治好我。无论用什幺方法,都要治好我的病。」季仲轩又重複了一遍,「无论用什幺方法──包括陪我上床!妳要是拒绝,后果自负。」

「你疯了吗?」邓海欣压低声音尖叫,「我干幺要陪你上床!你有病去看医生好不好?我哪能救得了你啊!算我跟你道歉好不好。」她用看疯子般的眼神看季仲轩,她知道这件事情是她不对,但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弥补吧?

季仲轩撑死不过损失了一瓶精液啊!

「我没疯。」季仲轩摇头,「如果妳不希望事情闹大,被医院开除,终身不能执业,妳最好妥协,我是认真的。」

「……」邓海欣真的说不出话了。她看着眼前严肃的季仲轩,听对方说出那番残忍无比的话,她用尽全身力气,逼自己深呼吸三次才缓缓开口。

「你不是这种人,也没必要这样强迫我。我们虽然只是高中同班三年,但我认识你。」她正色地看着季仲轩,「所以为什幺,非我不可?」

季仲轩露出一个很难看的微笑,「因为妳说得对,我是心理问题。所以心病还须心药医,解铃还须繫铃人,而妳就是我的心药、我的解铃人。妳──要对我负责!」

邓海欣艰难地吞了口口水,「我想,你肯定有什幺地方搞错了。」

「不。」季仲轩摇头,「多亏那天见到妳,我终于决定要正视妳带给我的那个该死的、可恨的、绝对不可饶恕的悲惨过去!邓海欣,听好了,如果我想从这道阴影之门里走出来,唯有妳,才是那把正确的钥匙。」

邓海欣愣了愣,她当然知道季仲轩在说什幺,这件事情她一直没忘。老实说,她也不敢忘,她一直等着,哪天季仲轩一定会找上门来报仇。

看!

现在不就来了!

邓海欣跟季仲轩两人是高中同学。

他们从高一就同班到毕业,那个该死的、可恨的、绝对不可饶恕的悲惨过去,到底是在什幺时候发生的呢?

是在刚上高二的时候。

那时课程里有一章刚好上到人体生殖器官,一直想念医学系的邓海欣,当然把整章每个字都掰碎了吃下去,但几乎把字都吃透了的邓海欣,遇到一个很严苛的问题。

她做事情一向都要做到最好,骨子里的好强基因简直称霸全基因序列。她从小就不喜欢一知半解,更不喜欢含糊做事。长大之后,念了一些书,她也逐渐了解,或许这跟自己是单亲家庭,只有妈妈这一点有关係。

她不自觉地想成为家里的男人、家里的支柱,虽然她的性向没改变,外表秀色可餐,女性荷尔蒙也正常分泌,但她对自己的要求,总是严格得让人咋舌。

所以当时遇到问题的她,很直觉的就是要解决问题,她的人生没有什幺面对它、接受它、处理它、放下它。

只有暴力碾压──

「你今天放学后有没有空?」下课的时候,邓海欣敲了敲隔壁同学的位子。

这是谁的位子呢?

季仲轩的。

他推了推眼镜,当时的他,年方十七,正是青春少年郎。

季仲轩本来在翻书,为了下堂课的英文考试做準备。天才只是传说,现实是他为了考赢邓海欣,连近视都加重两百度。

「今天放学后?」季仲轩想了想。一、三补数学,二、四补英文,週末两天才艺课程,今天刚好星期五,他唯一的珍贵假日,他已经打算好,要用存了好久的零用钱去买一张CD。

他看了一眼还等着他答案的邓海欣,摇了摇头,「没事。」

「哦!那太好了。」高中时期的邓海欣跟现在其实没什幺太大差别,一头长髮都是中分绑马尾,老实说她从幼稚园就是这髮型,国中的时候刚好髮禁解除,就一直沿用下来,从来也没换过。

「你来我家吧!」她看着季仲轩,坦蕩蕩地说着,「有件事情要拜託你。这件事非你不可,而且我希望你保密。」

「妳家?」季仲轩愣了愣。

他跟邓海欣算不上太好,会坐在一起是老师排的位子。他好几次段考考输她,都还在笔记本上画小人偷戳邓海欣的头,希望她下次考试失常,输他几分。

但──邓海欣找他去她家?单独两人吗?

有什幺事情非他不可,还要保密……

青春少年郎的心隐隐骚动了起来。

A片什幺的都没看过,这绝对是骗人的话。但亲身尝试,季仲轩想都不敢想。

他的手隐隐约约有些颤抖,迎向目光清澈的邓海欣,对方还是少女面貌,身形纤细,有着淡淡的香气,偶尔季仲轩还会因为这股从邻桌飘来的香味而在课堂上走神。

「什、什幺事情?」他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。

没想到,他的问题竟让眼前这一向倔强得不可思议,不光是学科,连体育都要压男生一筹的少女──脸红了。

邓海欣飞快地看了左右一眼,凑过来在他耳边,「现在不能说!」

「那、那我要带什幺去?」

季仲轩连话都说不稳了。

邓海欣咬着嘴脣犹豫了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,「你什幺都不用带,人来就好。」

「……好。」

季仲轩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。

接下来的课他频频走神,被老师点起来好几次,要不是平常的乖宝宝光环还没消失,坐在第一排,还这幺明显地对老师视若无睹,早被轰出去了。

他心里不断想,邓海欣是要他做什幺呢?

什幺都不用带,人去就好,她该不会是要……

他们要做一点大人的事情了吗?

禁忌跟刺激的感觉不断冲击着这个年方十七的青春少年郎,季仲轩脑里浮想翩翩,一整个下午都把书包压在双腿上,不这样做,他怕丢脸呀!

一直到放学的时候,邓海欣没说什幺,只示意季仲轩跟上。他们两个是班上的第一名跟第二名,也是班长跟副班长。两人都知道,如果走得太近,同侪之间的流言蜚语就算了,老师跟家长念都能念死他们。

所以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出去,季仲轩背着书包跟在邓海欣后面,走到邓海欣家门口的时候,他脑海里的猜想已经有十几种版本跟不同的激烈程度,但他还是拉住了邓海欣书包。

「干幺?」邓海欣回头看他一眼。

「妳……爸妈不在家吗?」天知道,季仲轩是花了多少勇气,才讲得出这句话。

「不在家。」邓海欣摇摇头,拿出钥匙打开门。

邓家不大,也才两房一厅,还是租的,一干家具都很简洁,看起来很乾净。邓海欣领着季仲轩走进自己房里,季仲轩腿软得跟麵条一样,他到现在还是想不出邓海欣找他做这件事情的原因。

她喜欢自己吗……季仲轩的心脏跳得飞快。

还是只是叛逆期呢?想引起家长的注意?想到这里,季仲轩的脚步又慢了。

但邓海欣催促他。

「快进来啊!」

季仲轩被她一把拉进房间。两人靠得很近,站在床边,季仲轩觉得自己简直无法思考,大脑混沌一片。他好想问个清楚,但这旖旎的气氛让他气血上涌,要不是极力忍住,恐怕鼻血已经奔流而出。

「妳、妳到底、到底想要我做什幺?」季仲轩这辈子第一次口吃。

他打破爸爸的砚台都没吓成这样。

「你……」邓海欣的眸光有些闪躲,在季仲轩眼里看起来就是十分羞涩。

「没关係,妳说,不管是什幺,我都会做的。」他不自觉地放软了声音。

是邓海欣啊……是那个逞强又厉害的少女……季仲轩浑身轻飘飘的。

「你说的喔。」邓海欣眨了眨眼,嘴角上扬,「太好了!我就知道找你没错!」

季仲轩愣了愣,难道邓海欣的意思是,她还想找别人做这件事情吗?

但他还来不及反应,邓海欣就一把拉下他的裤子──连四角裤都一起拉下来。

「那你就借我看看啰!我一直很好奇,真实的到底长什幺模样,但网路上也没找到什幺比较清楚的,还好有你,我这次段考可以帮你作弊,让你任选一科!」

「谁要妳帮我作弊!」季仲轩气得都发抖了。

等等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眼前的少女正握着他的鸟左右翻看,还拿起旁边的相机不断地拍照,「妳到底在干幺啊!啊啊啊啊!不准拍!」他一把挥开邓海欣,护住自己的鸟,一脸受辱的模样。

「拍一下有什幺关係啦!我又没拍到脸,没人知道是你,而且我不外流好吗?你就借我看看,不然课本上画得好难想像,不实际看看我不甘愿。」邓海欣拉开季仲轩的手,又想补拍两张。

「妳不会看妳爸的啊!」季仲轩已经疯了,他完全没想到高中少女根本不可能跟自家老爸有如此亲密的接触。但话又说回来,邓海欣找他这一点才是最大的错误啊!

「我爸?」邓海欣随手在笔记本上快速地写下笔记,「我没看过他,我老妈说有那种老爸不如没有,现在不知道是吸毒死了,还是哪座监狱里蹲着。」

季仲轩被这个重磅消息吓了一跳。

邓海欣的老爸这幺糟糕?还是个吸毒犯?

「对、对不起……」

「没必要道歉啦!」邓海欣摇头,「你肯借我看,我就很感谢你了。」

「……我才没有说要借妳看!」季仲轩看着手上拿着相机、不断对自己东拍西拍的少女,心里已经槁木死灰,什幺激情?什幺偷尝禁果?什幺暗恋自己?全都去死吧!

「小气欸。」邓海欣做了个鬼脸,「你自己说做什幺都可以的。你就当借我个东西看一下啦!」

「……这是东西吗!这是东西吗!」要不是画面太蠢不敢想,季仲轩简直想挺着腰在邓海欣面前甩了。把他的鸟当东西,还想外借?邓海欣是不是把人当白痴啊!

不,他季仲轩就是天下第一字号大白痴!

自己一整个下午的旖旎幻想,季仲轩好想一头撞死……

想到这里,他立刻蹲下腰拉上裤子,再也不给眼前的变态少女半点机会!

「不借了喔?真的好小气啊……」邓海欣露出失望的脸。

「妳当我什幺?当然不借啊!」季仲轩拿起书包,恶狠狠地瞪了邓海欣一眼,「我要回去了!再见!」

「好吧。再见。」邓海欣失望归失望,但季仲轩不肯「外借」,她也不可能再去扒一次人家的内裤。

邓海欣跟着季仲轩走到门口,勉勉强强地送他回家,在季仲轩转身想走的时候──

「欸,再让我问个问题……你平常也那幺小吗?」

季仲轩差点跌跤,他回头大怒,「妳才那幺小,妳全家都那幺小!」

受到严重汙辱的青春少年郎,头也不回地跑掉了。

留下一个人站在门口的邓海欣,满脸苦恼,季仲轩的大小好像跟课本讲得不太一样呢……

隔天,季仲轩看到邓海欣,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尴尬,但邓海欣先讨好地对他笑笑,还送了他一杯奶茶,虽然只是福利社的早餐奶茶,但季仲轩还是勉强给了一个笑脸。他已经决定把昨天的事情彻底遗忘,那也不用跟邓海欣闹得不可开交。

只是他没想到,这会变成他人生中最该死的、可恨的、绝对不可饶恕的悲惨过去!

那天下午,班上有个女生来跟邓海欣借数学笔记,邓海欣当时正赶着去上厕所,挥挥手就让那个女生自己拿。

基本上这种事情很常见,不管是笔记还是功课,邓海欣跟季仲轩的版本都很抢手;女生多数都会跟邓海欣借,男生则跟季仲轩借。

当时那个女生在邓海欣书包里掏呀掏的,掏了半天,拿走一本上头有两只小花猫的黑色硬壳笔记本,她要走的时候,季仲轩还瞄了她一眼,看到她手上的花猫笔记本,心里想,啊!她拿错了。

他跟邓海欣当邻桌也当了好几个月,老师特别喜欢把他们俩摆在第一排正中央,说什幺当全班楷模,增强班上的正面学习能量。他跟邓海欣都对这件事情不以为然,只觉得能够不被别人挡到也是好事一件。

所以他知道邓海欣的数学笔记不是花猫那本,而是黑猫的才对。

但……他一个男人可以去说这幺细节的事情吗?

人家不以为他成天注意邓海欣才怪!

他撇过头去,不知道自己忽略了一个人生中的重大灾难。之后他想起来,无数次想打死当时为了一点面子,而不肯开口的自己。

他没想到,当天下午,那本笔记本以一种疯狂的速度传遍了全班,邓海欣跟他都被矇在鼓里,一直到大家鬼鬼祟祟的行径太过明显,被英文老师抓了个正着,直接从一个窃笑的男同学

手里拿起那本笔记本。

一看老师拿起那本笔记本,邓海欣脸就变了,差点把桌子翻了。季仲轩还不知道为什幺,就见英文老师的脸色沉了下来,「这本笔记本是谁的?」

全班的眼光唰地看向邓海欣。

英文老师的脸色更加铁青,「邓海欣跟季仲轩现在跟我到办公室!」

季仲轩完全摸不着头绪,跟着面如死灰的邓海欣走出去,一直到教师办公室,老师把笔记本给他看,他才知道……

他、他的鸟……

邓海欣竟然、竟然把他的鸟照洗出来,贴在笔记本上!

那一页笔记的照片上写着「季仲轩」三个大字,旁边还详细地写着她的观察心得。中间内容季仲轩快速扫过,直到最后一段,他拚命揉眼睛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幺。

「看起来偏小,手感软,似乎有包茎的问题,味道稍重。」

季仲轩整个人涨红,浑身抖得跟风中落叶一样,他转过头,目眦欲裂地瞪着邓海欣大吼,「妳到底有什幺毛病!」

这件事情当天就发酵,两个人的家长都被叫来学校开会,校方以为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偷尝禁果,紧急通知家长,气得邓海欣的老妈一到学校,还没问清楚状况,差点一巴掌打过去。

还好两个人身上都带着乖宝宝光环,自带学业优秀BUFF,校方跟家长搞清楚事情状况后,都觉得啼笑皆非,很宽容地原谅了两个小孩,毕竟求知精神总不是什幺坏事。

只是谣言已经散布出去,怎幺样都收不回来──还有人拍照分享这就不说了。

季仲轩的高中生活由此开始惨淡。他成绩好、体育也可以,不至于被欺负、霸凌,但他被当成一个笑话,全校都知道季仲轩的鸟偏小、包茎还有味道,不管他走到哪里,对方总是先看一看他的胯下,窃笑都是轻的,叫他「小鸟轩」的还不少。

这件事情如影随形地跟着他,成为他背后一个摆脱不掉的阴影。

他身上随时都贴着一个笑话标籤,整个高中生涯惨淡无比。他的自信被严重打击,甚至改变了他的志愿,他们学校第三类组本来都是瞄準医学系去的,但他实在太想摆脱同班同学了,最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填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法律系。

只能说要不是他在法律这门专业也混得不错,邓海欣真的就罪过大了。

但这件事情也成为季仲轩一个严重影响生理的心病,一个他极力想遗忘的回忆。

《下周五待续》

本文出自《专属疗裎》尖端出版

专属疗裎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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